• 2008-08-20

    希望

     

     

    她浮肿的脸庞和干瘪的身体显示着酒精和岁月的力量。她自我介绍说叫艾斯贝朗萨,意思是“希望”。

    我问今天怎么没摆摊子,倒是清闲得一早就喝起来了。她说我们今天有钱,就休息一下,明天再说。

    明天总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因为明天又是星期四。

  • 2008-08-20

    俩人

     

     

    这俩人我第一次去“星期四”就看到了,当时他们好像都喝醉了,男的在发酒疯大喊大叫,女的则坐在地上笑呵呵地看着他。我就没有敢上去。这次,早上十点多,他们好像就开始喝上了,但是还没醉,一瓶啤酒和一支烟在两个人四只手间传来传去。

    男的叫何塞路易,女的叫艾斯贝朗萨。他们的故事还有很多,还很长,等我慢慢讲来。

    我最后决定跟踪他们拍一点,主要是考虑到那对保加利亚夫妇西班牙语实在不咋地,交流讲故事上比较吃力。

    待续吧....

  • 2008-08-17

    老法师

     

     

    市场上有个男人,叫马诺洛,他的摊子很小,只是一块一米见方的布,上面放了几个古旧相机,电影摄像机和幻灯机什么的。相机里有一个玛米亚的135机器,一个泽尼特和一个五十年代左右的塑料盒子相机,都不怎么对胃口。但我和他聊了起来,他说他以前是拍电影的,也爱好摄影,“当然,”他指着我的数码相机说,“可不是这种摄影。” 懒得和他争辩,既然他不喜欢人家给他拍照片,我就打算告辞了。这时候来了个顾客,两人看来早就相识,介绍说他叫安东尼奥,以前是摄影师,现在退休了,改行收集相机。他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本子,上面按品牌年代归类了他收藏的600多台相机,他说年纪大了记不了那么清楚,带着以防买重复了。我们聊起他的时代,拍广告都要拍好几十个卷,先送一两个去冲,按冲出来的结果看其他的卷需要加几分钟还是减几分钟等等。即使如此,安东尼奥还是对数码不大接受,他的理由和晕倒同学一样,缺少了那份等待,觉得没劲。他说等胶卷冲出来的时候像等女朋友。马诺洛插嘴说三十年前他把手伸在暗袋里用铅笔在胶卷上写字,然后给女朋友拍完照片之后带她一起去冲胶卷,女朋友被照片上神秘出现的爱的词句的“奇迹”惊呆了,等到觉悟过来,已经是他的老婆。我说我见过一个柯达相机后面配了一根钉子状的东西,用一种特殊的胶卷,每张拍完之后都可以用那个钉子透过后背上的一个窗在底片上划出拍摄数据什么的(原来就是最早的EXIF文件啊 ), 安东尼奥说他有两个这样的机器。马诺洛向我兜售那个盒子相机,我说老机器我喜欢金属的玩意,这个是塑料。安东尼奥立刻纠正说这个不是塑料,是胶木。胶木很容易坏,所以保存得这么好的就值钱了。趁他们一个看机器一个给我演示的当儿,我掐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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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大家应该不是在看奥运就是在玩开心网吧,一个人贴片写字挺无聊的。不过每天起床看看金牌榜还是满过瘾的,今天又赢了德国,爽! 点名批评一下OB,奥运开始之后就失踪了(贴的那张片子自动忽视)。

  • 2008-08-13

    给celan

     

     

    最近觉得celan同学好像有点低落,虽然也没有能够跟你说上话。但愿是我的过敏。知道,你除了帅哥也不好什么别的。知道你最近好像在听吉他什么的,又认识了弹吉他的人。那么,这张送给你。片子是有点俗,不过料想你也不在乎。

  • 2008-07-24

    异教徒的神

     

     

    我给他拍完照片他突然问我,你相信主吗?我有点尴尬,告诉他no。他和蔼地说,你应该相信。然后摘下礼帽望向天空:“他在上面呢,如果你愿意,应该告诉他,你想认识他。” 我顺手按了他一张,看了看他看的方向,一架小飞机拖着广告横幅低低轰鸣着飞过,横幅上写着BURGER KING。我突然想起古惑仔里山鸡和牧师的第一次相遇。我们道别,他有点失望地看着我,另一个坠入地狱的羔羊。我心里暗想,忘了告诉他,在中国他们都叫我突厥人,那这里我应该算摩尔人了吧。

    回家,打开电脑,filter-lighting effect, 我的神是PS, 它救赎了这个异教徒,照亮了他的前额。

  • 2008-07-23

    独臂诗人

     

     

    记得村上在“舞舞舞”里写过一个独臂诗人,叫做迪克诺斯。他说奇怪有独臂钢琴家甚至独臂棒球投手,却唯独没有独臂诗人。而写诗这东西,一只臂也罢,三只臂也罢,全然没有关系的。

    村上错了,我这就遇到了一个独臂诗人。跟迪克诺斯一样,左臂齐肩断去。虽然,看上去他的正职是在“星期四 ”摆摊卖旧货,但他正色告诉我说他是诗人。他面前都是些普通的,垃圾堆里淘来的东西,一点都不起眼。“ 全部五毛钱一件”,他说,然后给我背诵了他的一首诗,叫做“暴雨”。 我现在只记得一句,说的是“我在暴雨里爱过一个女人,而现在我已经看不得蓝天”。我记得的是,他朗诵的时候,仅有的右臂用力挥舞着。

     

  • 2008-07-21

    卖旧货的老人

     

     这个名为“星期四”的旧货市场是我的最爱。

    老头叫何塞,他同意了让我给他拍照,条件是让我把那个凳子拉过来给他垫垫脚。

    他卖的是古旧电话和收音机,让人爱不释手。还好我那天没带钱。

     

  • 2008-07-17

    去海边了

    那里没有internet, 暂停更新至星期天。ob可以松口气了

    拍照继续。

    伲们要努力哦

  • 2008-07-17

    强扭的瓜不甜

     

    今天早上不热,以往总是一片蓝的天上还点缀着些云,于是我跟OB说,我下午要去拍照。

    小睡了个午觉起来,正准备把狗叫醒上街去,外面居然下起大雨来,我心想,还好ob跟runlong也没更新,不然该声讨我了。上网一看,俩人居然半夜三更的都写了贴了,看着外面的大雨,我开始后悔前阵贴得太猛,搞得现在一点存货也没有。雨停了,不过天也黑了,好吧,我打算晚上翻翻移动硬盘。

    我住的楼前有一片运动场, 分隔成四个硬地足球场。SEVILLA久旱逢甘霖,刚下完雨没多久,干渴的地面就把大部分的水都吸了进去,就剩下一个个水塘子。大灯打开,男人们踩着水就踢了起来。好吧,鲜货总比干货好,我拿起相机下楼,按了几张,怎么都觉得不理想。于是把相机放在地上自拍,然后自己赤脚在前面摆个POSE.球场上的人们见了,远远地哄笑起来。

    没营养的片子怎么办呢,搞个反转负冲吧。

    这大概是我唯一一张跟足球有关的照片。 

  •  

     

     今天本来只准备贴一张的,因为某人说有压力,不过换了个魔板,想看看现在照片能不能贴宽一点,这张不算吧。

    拍流浪汉是一条“人文”捷径,这些人都一脸沧桑,看你镜头的眼神绝对跟一脑满肠肥的office白领不一样,虽然我不认为拍后者比较不人文,但显然前者比较符合大众口味。

    ob转达了芥末他妈也就是晕倒的要求,要我写个把数码黑白做得比较像胶片的ps教程,今天第一张只能是彩色的,第二张我犹豫了半天,还是舍不得那红袜子,所以黑白的,也许明天吧....

     

     

  • 2008-07-08

    方构图

    我所敢做的方构图最多就是这样,极度缺乏想象力。这个人的耳朵不那么招风的话我会把他再靠左一点,甚至切掉脑袋左边的轮廓线。

  •  

     我在西班牙的业余时间有时候干干BBC摄影师,就是拍Boda(婚礼),Bautizo(命名礼),Comunion(领圣餐礼)。实在是千篇一律很无聊的工作,我每次都有只拍一次然后ps换头的想法。不过有时候忙里偷闲还能拍到点稍微不一样的副产品。

  • 2006-07-27

    俩人

    拍完之后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相机背面,那里没有屏幕,只有过去贴上去的一张超焦距表



    多少时候没拍胶片了啊!
    contax g2 21mm
    velvia 50

    写起这些东西来都觉得怀旧

  • 这应该会是其中之一吧。1977年,charlene的老歌,i've never been to me



  • 住在巴塞罗那乡下的时候,有时会走到附近的田野里去走走,那时还热爱拍照,也总想拍到点什么。那天一只狗见我过来,踏水而来,发现我并非它要找的,又转身走了。

    “象一只狗,用忧郁的眼光,寻找它走失的主人”
    多少年以前,左小诅咒的一句歌词,也许只有偶像ob才记得
    现在总算可以配一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