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05

    摩洛哥人像 I

     

     

  • 2009-08-22

    窗前的MARTA

     

    RIAD是摩洛哥有钱人住的一种有天井的房子,今天大多成了小旅馆,一般不会超过十间房间,全都各不相同,借着泳池和树木对抗外面的酷热。
    MARRAKECH的RIAD MALIKA,去沙漠之前,MARTA的脸色还是满健康的。

  • 对我而言,ob同学是突然有了老婆的,没什么前因后果的,他一下就变成了AMY口中的"王子"(也许是被公主亲了?)。
    在生米煮成熟饭之前,我似乎就见过AMY一次,也没来得及好好把关,那是在徐家汇的某个咖啡店,小小的她那时还有很大一把卷发。

    这些照片说了很久欠了很久,自几年前以来我一直比较抗拒给人拍情侣照,但是有道是,出来跑,迟早要还的。于是2009,入梅后的一个大晴天,我一如既往地蹭来了相机,给OB夫妇拍了一些小照。

    1.2那么大光圈的头是不好用的,虽说快门可以相对开得高一点,但由于景深奇小,很多照片还是不怎么实。
    这就是其中一张糊片,取景器中看出去,俩人儿俨然韦小宝和双儿。但是不管怎么样,我是那么喜欢他们眼中闪烁的光。

     

  • 2008-11-19

    新城视

    先上了网络版本的,杂志好像要下个月才出来,照片都是这里放过的。

    拍过很多杂志了,不过只有这次是为自己而拍。

    纪念一下,满足一下虚荣心。

  • 2008-10-07

    百变霍华德

     

     那谁谁,不是要看穿白婚纱的黑人新娘啥样子么?

    大致给你弄了个八九不离十的来。

    他,霍华德,来自利比里亚,也是塞维亚的一个名人了,职业是在长途汽车站外的十字路口卖纸巾。 像他这样的人有很多,几乎每个路口都有,清一色的黑人,你吃个红灯他们就靠上来问你要不要纸巾,其实也就是变相的乞讨。他们每个人各有风格,有的以可怜取胜,有的靠嬉笑维生,不过像霍华德卖得那么生意红火那么创意无限的就不多了。他,每天都换不同的装束出场,我不常路过那里,但唯一路过的几次,看到过的计有斗牛士,圣诞老人,米老鼠,花花公子兔女郎等等不一而足。他始终咧着从耳朵到耳朵的大嘴笑着,路人惊讶嘲笑全不在他的眼中。始终没有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路过哪里的时候,不是没相机,就是没时间,再不就是没心情。

    这个礼拜天又路过,总算下了决心。我先恭喜了他新婚快乐,他高兴得拉着裙摆向我行了个礼。寒暄几句之后,我说明来意,像他那么有表演欲的人当然是绝无问题。我在下午两点的太阳下按了两张,他的假发在顶光下投下的阴影。让黑脸更黑了。觉得没什么戏,来来往往的车不停按喇叭,他又一直笑一直笑,我想,还是打算下次找个光线好的时候再来。

    回来看了看连按的那些片子,在两张巨大的笑容之间,居然有这么一个表情。 想到路卡说的“寂寞又无厘头”的形容,好像也有点适合。不是什么看得上眼的片子,不过既然有这么一个人在,还是想写出来,而且,我想我会再回去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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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长假我真是很无聊丫,除了上班很枯燥,又没人更新blog之外,连新开豆腐干的sdc都没什么人灌水,无聊得俺都去开心网了。

    我觉得,那谁,还是要好好拍嘛, 没动力的话,就去买本摄影术或者干脆买个相机,这不,我又败了一个福伦达vito cd......

     

     

  • 2008-09-21

    2008-09-21

     

    今天见了当年在巴塞罗那语言学校的两个老师,他们到塞维亚来开个会,找喝了一杯(可乐)。

    于是很多回忆就那样涌起来,整个下午坐在那里发着呆,人怎么会记得那么许多事情的?

    2003年2月15号晚上到了巴城,是个星期六好像,记得是因为人到行李没到,而第二天是星期天没有商店开门,用手指蘸牙膏刷了两天牙。一晃就五年半。两个老师都记得当时老跟我在一起的英国女生,委婉地问还有没有联络。

    老问题了,喜欢巴塞罗那多些还是塞维亚呢?以前我总是回答,没法比的,完全不一样嘛。 其实心中是知道的,有的事情,怎么都是一见钟情爱到最后的,怎么都是来日纵使千千阙歌,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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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黑白照片,我自己还是中意的,当然,照片完全和文字无关。

     

  • 2008-09-19

    塞车

     

    塞车的确是比较没劲的一件事情,还好开车的不是我。不过塞车的时候想到既然最近大家都贴了这样的片子,天空,反光镜,车,城市,云层,那好我也掏出手机来一张吧。我竟然还是第一次拍这样的片子,估计是没有车的缘故。

     另,我认为脖子别筋会传染给脑子,所以也写不出什么。

     

  •  

    今天早上好起来,脖子暴痛,如同只松了一个手柄的云台,只能在一个平面内旋转, 抬头低头都疼。结果呢,拍照也没有去。晚上出去遛狗,看到天边一个大大圆圆的月亮,才想起谁好像说过今天是中秋节。路过朋友开的中国店,朋友出来给了我这个可怜人一个月饼。blogbus写今日上海暴雨转大雨(奇怪它是怎么知道该对谁显示哪里的天气呢),那么,你们是举头也望不见明月吧?那我们一起低头好了,每个人的心里总有一个地方好思念的,不管是不是故乡。

    跟marta分吃了月饼,金腿五仁馅儿的,跟她翻译了一下,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弄一张老片子,这娃娃们放一起,效果还是满恐怖的。那好吧,你们这些看贴不回帖在家过中秋的家伙,吓死一个算一个。(南瓜你这个乌鸦嘴,我真的头颈别筋了!看在你送我书的份上,就不叫它们起来Pia你了)

  •  

     

    在塞维亚这个土地方,由于我的活动范围一般都是下只角,大隐不知道有没有,隐于市的中隐倒是越认识越多。 

    我走进这个小菜场为爱米姐寻找一张照片。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背后的挂了一个镜框里面写着不怎么美观的中国字,生意兴隆。而且他长得颇像执教公牛时期的菲尔杰克逊。于是我向他说明来意,要求他为我摆拍一张切火腿的照片。他立即用汉语跟我说,早上好,我叫弗朗西斯科。然后从墙上取下一个火腿,完美地配合了我的拍摄(所谓完美,他还把切下的火腿包好送给了我)。

    然后他给我讲了那个镜框的故事。大约二十年前这里来过一个中国人,那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中国人。他手上戴满了金戒指,同来的还有他的沉默的女人。金戒指男却只买了100比赛塔的香肠(约合六毛欧元,我注意了一下那日香肠价格为每公斤7块半)。他们用很不顺的英语和法语勉强可以交流。 那应该是第一代偷渡客吧。于是那天金戒指男跟他交了朋友,留下了生意兴隆的墨宝,弗朗西斯科学会了用汉语打招呼和自我介绍,二十年之后,终于用到了。

    弗朗西斯科还是个作家,他拿出一张报纸,给我看他写的专栏。我还没来得及称赞他多面手,他倒又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把破吉他弹唱起来。

    临走除了火腿,我还带走了他的email和blog(!)地址。 当晚,我在屏幕前,一篇篇小故事和杂文里,惊异于这个肉贩的文笔和睿智。这个小菜场名叫la encarnacion,意为转世重生。而他的博客就叫,塞维亚的转世重生。

    ps,爱米姐,请多寄一本杂志给我,我要给他。

  • 2008-09-07

    街景

     

     

    这个时代,毕竟msn还没有普及到每个家庭,每个阳台。

     

    我正在假期后综合症中,看了你们的回复,真的让我觉得自己内心温柔慈悲起来,差那么一点就要从尘埃里扑哧一声开出一朵花来。

    然而终究还是没有花开出来,我还是一个凉薄的人啊,我这一路走着,东张西望,拍的时候也许真有感触(我也一向认为照片一定要是有感情的),但放下相机我就没心没肺的活下去(跟路卡会心一笑),这样的拍法比较习惯了,这样的活法也比较放心。

  • 2008-09-02

    吉夫科的大奔

     

     吉夫科积攒了一千块钱买了辆旧车,还是奔驰的,从此再不用推着三百公斤的手推车收破烂儿了,开着奔驰收。

    车的前面放了一个橄榄球,一副拳击手套,他还戴了个可口可乐的帽子,美帝真是无孔不入啊。

     

     

  •  而且,基本都是胶片,不知道为啥。

    runlong,我如果有聊天打麻将的人,我也不去扫大街了,你去了加拿大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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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到那儿瘦子就叫住我:“你上次给我的照片我给我的哥们儿看了,他们都傻了,嘿嘿.下次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让你给他们拍。"

    瘦子显然心情不错,原因是在一个垃圾桶里发现了宝藏————一堆大概五六个旧洋娃娃。他捡起其中两个给我看: “哥们,知道么,收集这玩意儿的人可不少呢,这个我准备要价20块,这个胳膊有点松了,15块我看也可以了。你觉得怎么样?告诉你我就是有这个本事,走过个垃圾桶就知道里面有没有好东西。他们都一个个的去翻,我根本不用,我就是知道哪儿有好东西。” 我对他了不起的小怪物式的直觉大加赞叹了一番的同时,拍下了这张照片。

    转了一圈回来,他已不在那里,那些芭比躺在阳光下,一个也没卖掉。

  • 2008-08-27

    罗马尼亚人3

     

     runlong 的新博文基本没怎么看明白,我觉得我们俩都有点糊涂,语言上跟摄影上都出现了记录跟表达矛盾的问题。 哦,那张片子满不错的,我是保守审美者,你们都知道。

    当然我还是把SALGADO的书又搬出来看了,然后在youtube上发现一个关于他的workers的记录片(应该也有英语版的,你们找找),SALGADO说他拍WORKERS时最注重的是拍摄对象的DIGNITY, 这让我想到RUNLONG的最后一段话。我想,更准确的说,不是摄影师没有刻意去表达他们的艰辛,而是另一个worker平等的高度去看这样的艰辛,一个收割可可的工人对SALGADO说:“我都习惯了,你也得工作赚钱,不是吗?” 劳动的过程是美的,拍下劳动的过程是记录而不以悲天悯人人文关怀的姿态去拍,也许就是表达的范畴,同理在皱纹的问题上也适用。